牛散朱康军又栽了:操纵神开股份亏逾4亿 被罚300万

时序图

原标题:牛三朱康军又种了!他因操纵沈凯股票损失超过4亿元而被罚款300万元。此前的高价罚款也变成了赖

记者帅克聪和陈峰的翻版。北京报道称,超过5亿元的罚款尚未支付。超级牛三朱康军因操纵市场再次被罚款。

近日,中国证监会披露的行政处罚决定显示,朱康军控制了74个证券账户操纵沈凯股价。导致累计损失约4.3亿元。中国证监会处以300万元的罚款。

《华夏时报》记者注意到朱康军,生于1968年,至今已被监狱当局处罚四次。2016年和2018年,他因内幕交易两次被广东证监局处罚。2017年,他因操纵市场被中国证监会没收了5亿多元。

然而,面对天价的罚款,超级牛三没有及时缴纳罚款,因此被证监会列为资本市场的“老赖”。记者询问了中国高管信息披露网,发现朱康军被四家法院勒令限制消费。其中一个案件由中国证监会执行,另外三个案件由民间借贷纠纷引起,涉案金额超过3000万元。

操纵沈凯股票损失超过4亿

根据中国证监会发布的最新处罚决定,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4月19日,朱康军共控制使用了74个证券账户,如“郑路期货有限公司-郑路汇泉万泰利群资产管理计划”、“上海爱建信托有限公司爱建民生田雷第一证券投资集合基金信托计划”、“中信石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信石英龙军第一资产管理计划”朱康军利用资本集中和持股的优势,不断买卖沈凯股票,并在实际控制的账户间进行交易,影响了沈凯股票的交易价格和交易量。

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4月19日,沈凯股票有126个交易日,朱康军控制的账户组有120个交易日。朱康军控制的账户组有96个交易日,账户组持有的股份占沈凯流通股本的10%以上,占总交易日的76.19%。持有20%以上股份的人有60个交易日,占总交易日的47.62%。2017年4月6日,账户组持股比例达到最高24.45%。

反向交易方面,在126个交易日中,由朱康军控制的账户组在82个交易日内同时买卖沈凯股票,占总交易日的65.08%。账户组买卖申报交易量占当日股票市场拍卖交易量10%以上(即自营交易比例)的24个交易日,占总交易日的19.05%;交易比例超过20%的有4个交易日,占总交易日的3.17%。2017年1月26日,该账户组的自平仓率达到最高31.66%。

中国证监会披露,在上述期间,朱康军控制的账户集团在沈凯股票交易中累计损失约4.3亿元。

证监会称朱康军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规定,构成操纵证券市场。2019年12月2日,中国证监会根据当事人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朱康军处以300万元罚款。

值得注意的是《行政处罚决定》称朱康军没有对处罚做出任何陈述或申辩,也没有要求听证。

证券监督管理部第四处罚

朱康军是证券市场上“声誉卓着”的“惯犯”。他此前因内幕交易或市场操纵被罚款三次。

2016年4月,朱康军因袁波投资内幕交易(已退市)和持股过多未按要求披露信息,被广东证监局罚款共计90万元。在这次内幕交易中,朱康军共遭受了1.08亿元的损失。

2018年4月,朱康军

朱康军请求对其处以超过5亿元的罚款。不过,证监会表示,朱康军在交易中的操纵行为表明,他有明显的操纵意图,他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达到操纵股票交易价格和交易量的非法目的。其提供的理由缺乏证据,与中国证监会已经认定的事实不一致。它不会被接受。

超级牛三成了“老赖”

面对高达5亿多元的罚款,连牛三朱康军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2018年7月初,中国证监会发布了第二批46名资本市场高级成员,其中包括朱康军。

《华夏时报》记者查询了中国执法信息公开网,发现朱康军还有4条执法信息,法院都已经对他下达了消费限制令。根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年8月15日发布的消费限制令,相关执行案件的申请人是中国证监会。

此外,2019年7月31日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下达的限制消费令显示,因担保合同纠纷,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朱康军。2019年5月22日,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仙居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日发布限制消费命令,均表明朱康军因与私人贷款有关的纠纷申请强制执行。上述担保合同纠纷涉及的执行金额约为480万元,两起民间借贷纠纷涉及的总金额约为3100万元。

以上信息意味着朱康军在法律上被禁止一切高消费行为。乘坐交通工具时,不允许选择飞机、软卧列车和船舶的二等或二等以上舱位。酒店、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星级以上场所不得高消费;不得购买房地产;租用高档办公楼;不允许旅行和排他性;孩子们也不允许上收费高的私立学校。如违反消费限制令,法院可处以罚款和拘留。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可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根据眼部调查数据,朱康军目前控制着天津龙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和浙江仙居郑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12月12日,通过工商信息中的联系方式,《华夏时报》记者多次致电上述两家公司,但未能得到置评。